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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现金彩票-欢迎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6-05 21:06:10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的身体构造可能没有办法像女生一样,我无法完完全全理解她们的痛苦。现在她们讲述的时候,我只能去感受每一个词每一个句子背后的含义,尝试着把自己放在她那个位置上。我想象今天我躺在一个床上,被人摸了,而这个人是我敬重的人,这是一件多么恶心的事情,多么难以启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最初被打,我跟爸妈讲过,他们告到了校领导,但还是没有换班主任。吴立祥还在课上对我说,就你会告状,就你了不起对不对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的第一份工作在知名国际会计事务所,职场体系是非常僵化的,男生在里面很吃香,更容易被看到。因为男生本来就少,然后又有女生要怀孕、照顾家庭各方面的顾虑,是约定俗成的内在逻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件事对她们造成什么样的长期影响我不知道,我只能说我后来看到的,因为吴立祥总是让女生做俯卧撑、蹲下的动作借机偷看,她们逐渐养成了一个习惯,凡是要埋头、蹲下,就会捂紧自己的领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受害的同学们之间,我们很多没有碰过面,还是网友,现在都恢复到自己正常的生活,等待公安下一步的行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也不想再说了,好像说了也不会得到解决,变得很软弱的样子,我父母之后就不知道这件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也经历过对女性的经历不理解、没有共情的阶段。上学的时候,会觉得女生怎么那么烦,女生来例假可以不用跑操场,当时想,到底是真的来还是假的来?是不是不愿意跑步,真的有那么不舒服吗?怎么会那么娇弱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近几年,性骚扰这个概念也得到普及,前两年在社交网络上,很多受害者倾诉自己的经历,我会慢慢意识到初中看到的场景其实是性骚扰的一部分。花了很久,去消化、去捋顺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个伤害,会带来很大的冲击和创伤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次有受害同学给我留言,我再去追问的时候没回了,站不站出来,我都能理解,这也是一种尊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还有很大一部分男生在沉默,因为他既不跟女性共情,也不跟自己的同类共情,整个是很麻木很茫然的。